金融風暴追凶 逾八成難定罪 13 Jun 03:41 AM 金融風暴追凶 逾八成難定罪 2016-06-13 03:41 經濟日報 編譯 黃智勤 前瑞士銀行（UBS）員工海因茲（Gary Heinz）在華爾街只算小咖，他因涉及市政債券衍生產品市場的圍標舞弊行為而入獄服刑27個月，外加罰款40萬
前瑞士銀行（UBS）員工海因茲（Gary Heinz）在華爾街只算小咖，他因涉及市政債券衍生產品市場的圍標舞弊行為而入獄服刑27個月，外加罰款40萬美元，不過跟他一樣被判刑的被告其實超級少。
華爾街日報調查美國司法部、美國證管會（SEC）會與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自2009年來，對華爾街十大銀行提起的159件刑事與民事案件，涉案銀行員工共47位，一位是高層主管。而在81%案件中，個別員工都未被定罪或判刑，當局甚至連勝訴都很困難。
多數被判刑的涉案銀行員工認罪並同意民事調解，支付平均約6.1萬美元的罰金。11位遭到定罪的被告中，六人最後毋須負責或裁決遭駁回，最後當局勝訴的案子只有五例，海因茲正是其中之一。
部分政府原本勝訴的案子也踢到鐵板。涉及房貸詐欺案的Countrywide金融公司前任高管梅蘭妮原被判支付100萬美元民事罰款，但日前遭到駁回，大股東美國銀行支付12.7億美元罰金的決定也宣告取消。
金融風暴元凶鮮少被定罪的理由很多，首先，相關執法官員指出，多數在金融風暴期間執業的金融機構並未違反法律。即使政府證實非法活動存在，也難以追溯至大銀行高層。
密西根大學法律教授指出：「常見的兩難之處在於，並不是銀行執行長或董事長故意攪亂世界，而是部分不法員工試圖保住工作與獎金，因此害銀行捲入麻煩。」
律師與消費者倡議團體同聲譴責，當局未能讓金融危機時期涉及不法的金融業者受到制裁。民主黨美國總統候選人希拉蕊與桑德斯均在競選活動中誓言改變現狀，共和黨候選人川普對此則沒有太多著墨。
華爾街日報分析指出，2009年來涉案的47位金融從業員有半數持中、低階管理層工作，例如副總、金融顧問、理專與執行董事。其中大部分早在銀行被定罪前便離職或遭解聘。
美國司法部去年秋天改革了在對企業提起的案件中控告個別員工的方式。建議檢方只在企業願意移交員工資訊的前提下，才同意與企業合作。
（取材自華爾街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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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綠野仙蹤」（Wizard of Oz）童話故事裡，魔法師出身的奧茲大王藏身在假人之後跟其他人互動。塔魯羅與各銀行的關係也是如此，儘管隱身幕後，卻對銀行的一切都有影響力，包括企業策略、準備金規定。這位率直、滿頭白髮的法律教授，成為金融危機後華府影響銀行營運的化身。
塔魯羅職掌聯準會的銀行監督委員會（Committee on Bank Supervision），理論上，這個職位並沒有擁有巨大權力，過去數十年來也是如此。然而，塔魯羅2009年任就任時，正值各界普遍支持聯準會採取更積極的作為，他也順勢掌握此一優勢。
塔魯羅在幕後支配銀行各項業務，包括企業策略、準備金比率等等，也因此被金融界人士稱為「奧茲國的魔法師」。他倡導壓力測試，評估銀行若面臨另一波市場動盪的表現，聯準會也藉此掌控各銀行是否能夠提高支付給股東的股利。
對大型銀行來說，今年若想獲得塔魯羅蓋下核准章，必須動用大量人力物力。銀行業聘請的律師一字一句推敲塔魯羅的談話內容，希望掌握其中涵義。花旗銀行、美國銀行表示，近年來他們在壓力測試受挫，至少都花費了1億美元修正遭聯準會糾出的疏失。
塔魯羅的影響力，顯示目前政府監管機關在銀行界扮演的巨大角色。監管機構在現代大多時期採取較不干涉的做法，也不介入銀行營運。
然而2008年金融危機幾乎讓金融體系崩潰，各界也批評監管者不夠警覺，形勢從此改變。銀行界許多人認為，監管機關趨嚴的鐘擺已經太過，雖使大型銀行極為安全，卻也欠缺合理的風險嘗試。
然而，支持塔魯羅的人士認為，以金融危機的嚴重性考量，強化規範環境做法非常公平。塔魯羅在一場訪問表示，他所以權傾一時可能是因他聯準會任職多年，以及其他主管機關的默契。他表示，他監督下的監理異動還沒有開始完全發揮效果。他說：「各銀行可能還有必要改變，有些是規模，有些是營運模式，甚至是組織改造。」
著有《聯準會的權力與獨立性》一書的歷史學家康提布朗表示，塔魯羅的影響力「不同凡響」。一名前銀行主管的比喻更為明確：「塔魯羅是法官兼陪審團，還有其他一切。」
（取材自道瓊社）
羅聞全在44歲（2004年）那年成為中研院最年輕的院士，目前是麻省理工學院（MIT）史隆管理學院財經教授和財務工程實驗室主任。他在學術界窮數十年的工夫，將行為金融學和神經科學與經濟學相結合。他的研究也讓成為避險基金和風險管理極有分量的聲音。他也是法儲銀資產管理公司（Natixis Asset Management）所屬AlphaSimplex Group的董事長，採用避險基金的策略，管理七檔基金，規模為70億美元。
羅聞全最近接受巴隆周刊（Barrons）專訪，暢談他對投資人如何避免失去理性的最新研究、流動替代投資（liquid alternatives）、及他推動治療癌症的努力。
機器人理財 改寫市場特性
巴隆：比起物理，很少基金經理人談論生物。你怎麼看這個市場？
羅：經濟學家經常把市場看成一部機器，受制於一套規則和應用在物理的可預測模型。試想，電子若有感情，物理會變得多複雜。市場是更複雜的過程，投資人、決策者、主管機關都影響我們所看到的情況。
規則並非有錯，而是不完善。投資人應長期持有股票的規則或許是對的，但前提是不會一下子就掛了。
巴隆：當今市場絲毫不缺短期風險，短期風險會如何影響投資人的行為？
羅：當今的不確定性比五年前多很多。當國會連付我們的帳單都有意見的時候，很難相信他們能理性思考金融監理。因此投資人做壁上觀，而當聯準會（Fed）實施量化寬鬆或者或央行捍衛自己貨幣，就不講平常的統計關係了，也損害避險基金的收益。還有，科技的影響，尤其是利用機器人理財（robo-advisor）等等的程式交易，已改變了市場的特性。
巴隆：你目前研究有什麼發現？
羅：當投資人的退休資產損失10%時就會失去理性，認賠10%出場不算是糟糕的作法，因為很多時候多半還會下跌。但是要命的是，他們會過很久才敢重返市場。這是很有意思的行為不規則性。我們想設法了解，為什麼投資人排斥重返市場？我們希望他們能改變這種反應，可以在瀕於失去理性之前先穩定投資，或者找別的方式來降低風險，而不光是轉為現金。這就是流動替代投資可以發揮的作用，但業界還得有一番調整，才能讓投資人不靠顧問就能運用。
巴隆：流動性不就是流動替代投資的賣點嗎？
羅： 目前看來流動的流動替代投資，若是標普500指數下跌10%、VIX又上漲30%，就不是了。若說有超過半數晨星所列的多種替代投資類型採用交換契約（swaps），我不會感到意外。在我們的管理期貨基金（managed futures fund）使用的唯一槓桿，是流動更強的期貨和貨幣合約。我們不用任何場外（OTC）跟銀行有關的槓桿，像是交換契約或銀行融資，因為這些槓桿可能一夕間化為無有，並非按市場計價，而且不需要保證金。
巴隆：為什麼期貨比其他衍生性商品討喜？
羅：期貨合約每天交易，所以假設我們同意從現在的三個月後按每桶30美元交易，但今天跌到28美元，我就付你2美元。因為價格是每天定的，不會有太震驚的金額。這點很重要。
還有，期貨是在特定交易所交易的，OTC合約卻沒有。舉例來說，芝加哥商品交易所（CME）扮演的是合約交易的結算所。如果你不能因這一天的波動付錢給我，CME就得補償，就用你了交易所付的保證金。所以，在市場壓力期間任一方不能付錢給另一方的機率是微乎其微的。
巴隆：但大部分投資人並不清楚所用的衍生性金融商品是什麼？
羅：的確，這是非常危險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花這麼多時間在風險管理。我們限制旗下的管理期貨基金波動率在17%，投資人就不必在起伏的市場跟著動盪。我們也教育投資人，譬如告訴他們管理期貨基金實際上是標準普爾500指數呈現反向循環，股市跌的時候表現很好，但股市上漲時就別失望。
期貨管理術 緊抓投資心理
巴隆：談談Natixis ASG管理期貨策略基金（AMFAX）。首先，什麼是「管理期貨」？
羅：價格上漲，總是漲了一段又回落，反之也是，原因不外是經濟的、心理的、制度的。舉例來說，當一個資產表現低於水準，投資人就會把它賣了，加劇了下跌的壓力，但是貪婪的因素也會把一個股票推得更高。管理期貨是要設法找到並押注這趨勢，投資70個市場，多空布局股市、債市、商品、貨幣。
巴隆：目前布局如何？
羅：今年第1季，中國調降存款準備金率，一面持續干預匯市，表明支撐經濟的意志。因應美國升息多次的可能性減低，美元對歐元和日圓大幅走貶。商品市場展開漂亮的反攻。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對股市形成有利的環境，連新興市場也回升，所以我們在第1季末做多股市和新興市場。基本金屬漲得不差，農牧業收成也不錯，所以我們也做多商品。從我們的模型看來，油價短期上漲告一段落，所以我們仍然做空，只是部位比前幾個月少。
巴隆：這實在很複雜。附帶一提，流動替代投資近五年來整體表現落後標普500指數，這是因為2014年匯入的資金明顯減少的關係嗎？投資人失去興趣了嗎？
羅：時機很要緊，沙拉和餿水的差別在於時間。當股市表現得好，投資人就看重股票。但在2月，標普500指數一年來看下跌11%，就連長線布局都算跌太重了。我們管理期貨基金上11%，感覺像流動替代投資的好處。但這種投資必須用於長期策略，投資人還沒有這種見地。
生技業經營 需注入新創意
巴隆：Natixis ASG Global Alternatives（GAFAX）目的是在複製避險基金整體的投資，表現卻不如巴克萊系列基金指數，為什麼？
羅：留意巴克萊系列基金指數的投資人會問，這些報酬真是不錯，讓我投資吧，這樣的投資人總會失望，因為沒有共同基金有這種投資。
這個基金不在追蹤大盤，而在表示一籃多元的避險基金組合的相關風險、報酬、以及連動性。2015年第2季至今年第1季為止，避險基金績效慘淡，和指數一樣都呈負值。
巴隆：換個話題。你也在開發資助癌症的研究？
羅：有一些朋友和我的一個家人在做癌症方面的事，我想幫忙。雖然科學進步很快，癌症治療藥事業的進展卻被老的經營模式卡住。利用像證券化和資產組合理論之類的方法，似乎是幫助生物製藥的直接方式。瑞士銀行（UBS）不久成立了一個基金，利用新的模式來投資特定計畫，而不用傳統創投投資一家公司的架構。
巴隆：誰能投資這個基金？
羅：目前是專業的法人，未來若有適當保障，我想散戶有一天也可以投資。這基金流動會低得多，但你會願意為子孫的未來而投資。若能承受時間上的考驗，會有莫大的機會發揮真正的影響，一面也可賺取不算差的報酬。
（取材自巴隆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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